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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樟柯与金砖国家情满西楼导演合拍影片:修复感情的故事

作者:采集侠  时间:2019-06-11 14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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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樟柯与金砖国家情满西楼导演合拍影片:修复感情的故事

共10张


数说:近年来,中国年均生产故事影片700余部,2016年全国电影总票房492.83亿元,位居世界第二,总银幕数接近4.8万块,稳居世界首位。


编者按:2016年,中国电影总票房比2012年净增近两倍,中国电影在自身成长之余还承担了国际交流工作。《时间去哪儿了》就是金砖国家人文往来的成果。在国内,以乌镇戏剧节众多剧目为代表,小剧场戏剧蓬勃生长。这两点能些许反映文化的进展。


“我们社会挺相似的,都在快速发展,发展本身给人带来那么多的影响,共同的感触是一定有的。”


贾樟柯早就不再热心与同行比较,更愿意专心用电影记录中国乃至世界,体察时代对个体的影响。


贾樟柯的27部影像作品中,有9部是与其他导演的“同题作文”。《时间去哪儿了》为其中最新一部,也是首部由金砖五国导演合拍的电影。


2016年10月,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参加金砖国家领导人第八次会晤。会议期间,五国达成“金砖国家电影节导演合作计划”,准备联合拍摄电影,作为“2017中国成都·金砖国家电影节”的开幕影片。


电影节组委会找到贾樟柯,请他出任这部电影的监制兼导演。贾樟柯因为执导电影《小武》《站台》为中国观众熟知,并获得多个国际电影节的奖项。


贾樟柯向自己认识的金砖国家导演发出合作邀请,其中包括执导电影《中央车站》和纪录片《汾阳小子贾樟柯》的巴西著名导演沃尔特·塞勒斯。


导演们最初想到的电影主题是火车,后来“时间去哪儿了”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。“我们社会挺相似的,都在快速发展,发展本身给人带来那么多好的坏的影响,共同的感触是一定有的。”贾樟柯相信,五个国家肯定能找到共同的主题。


五部短片拍完,排序也由贾樟柯决定。他发现,按英文单词BRICS排序已经很好。巴西短片娓娓道来,能让观众获得宁静的情感体验,适合放在开头;俄罗斯短片比较戏剧化,排在第二,好像形成一道情感曲线。


不过,中国与南非的两部短片对调了顺序,出现在影片最后。“这部电影是我们主导的,希望把大家放到前面。”贾樟柯向记者解释,“我觉得我那个结尾挺干脆,所以把它作为整个电影的结尾,抽刀断水。”


金砖国家约定,从2017年起每年合拍一部电影,贾樟柯已经在争取2018年的合拍机会。在他眼中,这类同题创作好似古人以诗词会友,“大家一起写一首关于月亮的诗,或者写一首关于秋天的诗”。五部短片结尾都有一句关于时间的谚语,他为自己那部《逢春》选择“东隅已逝,桑榆非晚”。


贾樟柯拍出第一部电影长片《小武》,已经是19年前。他早就不再热心与同行比较,更愿意专心用电影记录中国乃至世界,体察时代对个体的影响。


写着写着,变成修复感情的故事


南方周末:《逢春》的主角是一对中年父母,而你本人还没有做父亲。它是你的第一方案吗?


贾樟柯:我只写了一个剧本。那时候我其实有点想拍成长片,因为觉得这是挺喜剧的一件事。我四十多岁,二孩政策放开之后,跟朋友见面,大家都在谈二孩问题。有同学说再生一个下来,把他带到18岁,带不动啊;有的说确实想生一个,自己是工薪阶层,一算账有点吃力。这确实让人处在选择之中,跟年龄,自己的生活、身体现状有关。


我写剧本不是主题先行,也不是故事先行。我想拍一对夫妻,他们想生二孩,是什么故事我不知道。我发现渐渐写成因为生二孩,大家停下来检讨情感生活(的故事):一对夫妇其实挺冷淡了,男的回家不说话,看直播,女的埋怨几句。因为(生二孩)这件事,大家发现,时间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带走了,浓情蜜意也没有了。写着写着,变成修复感情的故事。


南方周末:片名最开始叫《春分》,为什么改成《逢春》?


贾樟柯:我拍的时候正好是初春,柳树刚刚发芽,拍到了很好的初春感觉,万物复苏,枯木逢春。“逢春”本身还带有一种私密的,指向男女性关系的倾向。很多家庭没时间坐下来谈一谈,最近是不是冷淡了、疏远了。因为要生二孩,他们发现和解决了问题。我希望他们能够重燃爱情,就像枯木逢春。


南方周末:《逢春》的女主角是一位舞台演员,在你过去的电影《站台》《任逍遥》和《世界》里,女主角也从事类似职业。为什么偏好这样的设定?


贾樟柯:我可能对舞台比较着迷,特别喜欢拍跟舞台有关的工作——文工团员、舞蹈演员、“野模特”。它完全是下意识的写作,没有故意设置。我从空间着手,觉得故事应该发生在北方的一座古城里面;因为“再生一个”这种观念,对大城市很多“丁克”家庭不是问题,它最触动的是有很传统的农业生活印迹的内陆。我特别喜欢平遥古城,就决定在平遥拍。我一下想到平遥有很多那种穿梭(的场景),一进票号,突然掌柜出来,丫鬟出来,有很多实景表演。这种旅游氛围目前也是生活氛围,很有当代性。白天好像古人一样,在古代的大宅子里面工作,但是一下班,脱了衣服,你还是个现代人,还有现在的苦恼。我很喜欢这种反差。


南方周末:电影里出现了古装、戏曲、古建筑,它们仅仅作为中国文化的符号,还是跟故事有更内在的联系?


贾樟柯:不是符号,是一种活着的生活,我老家很多同学住的是明清的房子。什么是中国符号?我不知道,也不特别着力在这个方面。我考虑的是穿梭感,老房子和当代生活错落在一起的感觉,它很像我们的生活。我们作为当代人,身上有很多传统,有很多旧的生活。


“人类真的太像了”


南方周末:《时间去哪儿了》是怎么找到你的?


贾樟柯:去年秋天金砖电影节在印度举办,因为今年要在中国举办,电影节组委会找到我说,有没有兴趣帮他们组合一些导演,出一部影片?是(联合)五个国家的。我觉得是很好的创意,因为这些国家电影创意都挺强的,但观众并不是太了解。《摔跤吧!爸爸》卖得不错,但是观众总体上对印度电影还是比较陌生。巴西电影更不用说,大家还停留在电视剧《女奴》那个阶段,是1980年代的事了。我一直觉得大家看欧美电影太多,不是说欧美电影没价值,另外一部分好电影为什么不看呢?


南方周末:你的影像作品中一半是“命题作文”,你似乎不太介意这种形式?


贾樟柯:我觉得我没拍过“命题作文”。有一些是艺术计划,比如2001年韩国全州电影节邀请三个导演,每人拍30分钟。那年的主题叫“空间”,我自己选择拍公共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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